心跳得更厉害了,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烫得厉害,烧得她耳朵根都红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那么垂着,攥着自己的衣角。
苏清风没松开她。
他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怕吓着她似的。只是贴着,没有动。
张文娟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可她就是不想让他停下来。
过了很久很久。
苏清风松开她,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
眼睛水汪汪的,亮亮的,里面全是他的影子。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厉害。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说话。
晚风吹过来,苞米叶子哗啦啦响。远处有狗叫,有孩子喊回家吃饭的声音。
兔子还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
苏清风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把兔子捡起来,递给她。
张文娟接过兔子,还是不敢看他。
“走吧。”苏清风说。
“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
这回她走得很小心,一直看着脚下,生怕再摔了。
可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握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糙,把她整个手都包在里头。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小小的,软软的,热得很。
张文娟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又弯了起来。
这一回,弯得比刚才还高。
走到张文娟家门口,天已经黑透了。
张志强正在院子里劈柴,借着屋里透出来的那点灯光,一斧头一斧头地往下劈。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闺女回来,又看见苏清风,愣了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没出事。”张文娟跑过去,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喘,脸还红着,好在天黑,看不清,“爹!你看!清风哥打的!”
她把那只兔子捧起来,举到她爹面前。
张志强接过那只兔子,拎起来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
那兔子肥得很,毛色也亮,一看就是好货。
“好家伙!”他笑了,“不小!够吃两顿了!”
张文娟回头看了苏清风一眼,那一眼里全是笑。
她又转回头,看着她爹,说:“爹,清风哥说让你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