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军调到县公安局以后,局里给他分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宿舍,何秋天天忙着安宁医院的事,大多数时间住在宿舍里。
虽然忙忙碌碌,两口子倒是过起了两人世界。
李俊军工作不忙,按时上下班,也承担起了做饭买菜的义务。
何秋回到家,累得全身都瘫了,李俊军倒了一杯水,问:“又遇到困难了?”
何秋求助的看着李俊军:“你说怎么才能让楚南到我们安宁医院来?卫健委给我议定了一份医生的名单,我去打听,一言难尽啊,都是各大医院想甩掉的包袱。
“一共10个医生,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安宁医院不需要治病,至少需要初步诊断出病人是否还有医治的价值吧?假如碰到没有良心的家属,能治好的病,也不让治了,送到安宁医院来等死,那我就做了大孽了。”
李俊军眉头紧蹙:“是啊,就怕丧良心的家属。只是楚南在市医院有很好的发展前途,你挖他,也是丧良心吧?”
“我……我可以出高工资啊,怎么就是丧良心了?”
何秋虚心的反驳。
李俊军笑笑:“按照楚南的发展前途,四十几岁就是主任了,五十岁左右就是专家了,再打磨几年,院长副院长也是有可能的。到你安宁医院有什么发展?到了顶就是一个主任,还是不被医学界认可的主任。”
何秋泄气的喝了一口水:“难道我们医院,就只能定性为不入流医院?”
李俊军闷声道:“安宁医院,本来就是护理为主,让病人最后的日子走得体面,有尊严,就算功德圆满了。救死扶伤还得正规医院去干。”
何秋无奈一笑:“算了,等我们医院名声打响了,指不定别人想方设法走后门进来呢。”
李俊军站起来:“这就对了,到时候什么博士,博士后,还不任你挑选。好啦,我炒菜去了,一会儿就好。”
何秋心头一愣,家里有三个孩子,以后全部给我学医去。
救死扶伤重要,临终安抚也是一样重要啊,而且我何秋还有法术,可以抑制病人的疼痛,这是正规大医院做不到的。
等着吧,承恩安宁医院迟早有一天会名声大噪的。
两个人,一个辣椒炒肉,一个西红柿蛋汤,一个土豆丝。
何秋大口吃着,不停的赞美:“李俊军,以前你天天来我家蹭饭,其实你做饭很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