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公孙剑的耳膜。
“我会把自己的这双狗眼抠出来,好好洗一洗,再来跟我说话。”
满厅寂静。
这句话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客套,干净利落地砸下来,跟一巴掌扇在脸上没什么区别。
在场的族老们齐齐变了脸色,后背发凉。
开玩笑!
得罪天心剑阁的传人?
就算他们公孙家鼎盛时期,恐怕也不够人家一剑劈的啊!
“你!——”
公孙剑这下真是脸上挂不住了。
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折扇在手里捏得嘎吱响。
但一想到对方身后那连海家都得忌惮的背景,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江湖上混的人都懂一个道理:嘴硬可以,但得看对谁。
对着能一剑削掉你脑袋的人嘴硬,那叫找死。
“堂兄莫怪……”
公孙羽见状,心头也是一惊。
连忙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插在这两人中间。
“叶姑娘在剑阁修心养性惯了,为人……不怎么懂咱们这些繁文缛节,堂兄宽宏大量,就别在这儿计较这些虚礼了。”
虽然极力解释着,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傻子。
大家都听得出来,公孙羽这番解释有多么的苍白无力。
为了找个台阶下,公孙剑不得不硬生生地压下满腔的屈辱。
将话锋强行一转,转而向公孙羽发起难来。
“哦?既然叶姑娘超然物外……”
公孙剑合拢折扇,故作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被人踩了脸面,总得找个地方找补回来。
“小羽啊,昨夜家丁带回消息时,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那一路上对那个叫‘秦明’的人,那叫一个推崇备至啊。”
“你信誓旦旦地说,他是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能够帮我们公孙家度过眼下这场局势的救世主。”
“你该不会想指望这种蠢货能做成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