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停在他腰窝处，抬眼望去，水王子的后背已经落了四五个浅粉的印记，像散落在雪地上的红梅，衬着他银白的长发，格外显眼。他伸手抚平水王子被揉皱的衣襟，指尖划过那些印记，感觉到手下的肌肤微微发烫。

“怕什么？”林玄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这些印记是我的，别人看了才好，省得总有人惦记我的水王子。”

水王子的肩膀抖了抖，忽然转过身，抬手勾住林玄的脖子，带着他的头往下压。唇瓣相触的瞬间，林玄尝到了淡淡的水腥味，像刚从湖心捞上来的冰露。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捉弄，水王子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带着点试探，又有点赌气似的用力。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水王子的鼻尖抵着他的，眼底的水光还没退，却多了点狡黠：“那我也要留一个。”

林玄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颈侧一麻，水王子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颈窝处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林玄低笑起来，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感觉怀里人在他舌尖的逗弄下渐渐软了身子，那些刚留下的印记在肌肤相贴间，仿佛也染上了彼此的温度。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透过水宫的琉璃顶，在榻上投下大片的蓝。林玄伸手抚过水王子后背的印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些，像春天最早冒头的嫩芽。水王子靠在他胸口，指尖画着他的肋骨，忽然轻声说：“这些印记，会消吗？”

“想让它们消吗？”林玄低头看他。

水王子摇摇头，耳尖又红了：“不想。”

林玄笑出声，在他发顶亲了亲：“那就不消。等它们淡了，我再帮你盖新的章。”

水王子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银发盖住了那些浅粉的印记，像给它们盖了层柔软的纱。晨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将那些藏在肌肤里的痕迹，酿成了净水湖最温柔的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