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隆正想多了解些情况,便顺势道:“如此,便叨扰老人家了。” 令赵云等人在院外等候,自己只带赵云一人随老夫人入院。

院子不大,但整洁异常,可见主人勤快。屋舍简陋,家徒四壁,却自有一股刚正之气。刘隆与赵云坐下,太史母颤巍巍地端上两碗清水。

“家中简陋,无以待客,只有清水,二位莫怪。”

“老人家客气了,清水足矣。”刘隆双手接过,心中对太史慈的清贫与孝心更生敬意。他饮了一口水,斟酌道:“老夫人,子义将军侠肝义胆,武艺超群,如今乱世,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为何困守乡里?”

太史母叹息道:“子义常说,大丈夫当持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然老身年迈多病,他放心不下,且……这世道,明主难寻啊。前番北海孔文举公倒曾派人来请,被他以侍奉老母为由推拒了。”

刘隆心中了然,太史慈乃至孝之人,且眼光颇高,不遇真主,绝不轻易相投。他趁机道:“老夫人,实不相瞒,晚生乃汉中太守刘隆,虽地僻力微,然志在匡扶汉室,解民倒悬。麾下亦有关羽、张飞……哦,是赵云、典韦等豪杰相投(他差点说顺嘴)。此番冒昧前来,确是诚心邀请子义将军,共图大业。隆必待将军如腹心,奉老夫人如亲母!”

他亮明身份,以示诚意。

太史母闻言,吃了一惊,重新打量刘隆,见其气度不凡,言辞恳切,不似作伪,沉吟片刻道:“原来是刘太守,老身失敬了。太守厚意,老身心领。只是子义不在,一切还需等他回来再议。”

刘隆知此事急不得,便道:“无妨。既然将军未归,隆便在此等候几日,望老夫人允准。” 他决定留下等待,以示诚意,也可趁机照顾其母,施以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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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母见刘隆身为一方太守,竟愿屈尊在此苦等,心中感动,便点头应允。

于是,刘隆便令大部分护卫在村外隐秘处扎营,自己与赵云则在村中租下一间闲置民房住下,每日皆去太史慈家中问候老夫人,帮忙做些劈柴挑水的重活,态度恭谨,如同子侄。赵云亦是沉默勤快,毫无骄兵悍将之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半月。太史慈却依旧杳无音信。北海郡方向时有乱兵过境的消息传来,气氛紧张。刘隆心中越发担忧,既担心太史慈安危,也忧虑汉中局势,毕竟离营日久。

这一日,刘隆再次探望太史母,见她愁眉不展,显然也是忧心儿子。他心中暗叹,知道不能再无限期等下去了。

“老夫人,”刘隆恭敬道,“隆离营日久,军中事务繁多,不得不返。今日特来向老夫人辞行。”

太史母闻言,面露愧疚之色:“刘太守为等逆子,空耗半月光阴,老身……老身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