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月的手小小的,在他掌心里软软的,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指尖轻轻回握过去,两人的手就这么在黑暗里握着,暖意在掌心慢慢散开,比电影里的情节还要让人心里发烫。
电影院的灯光刚亮起,林如月还没从剧情里抽离,起身时手里还攥着楚明彦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念叨:“刚才老钟叔把鬼子耍得团团转那段,我差点笑出声!还有二柱子躲在地道里学鸡叫,把汉奸骗过去的时候,也太机灵了!”
楚明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笑着附和:“你没注意到吗?最后全村人一起敲锣打鼓,把鬼子困在地道里的时候,你攥着我手都用劲了。”
林如月脸一红,赶紧松开手,却又被楚明彦重新牵住 —— 他没开吉普车,就这么牵着她的手,沿着县城的石板路慢慢走。
路边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树影,卖冰棍的小贩推着自行车走过,铃铛 “叮铃铃” 响。
两人聊着电影里的细节,从老钟叔的英勇聊到村民们的默契。
两人到国营饭店吃了午餐,又到公园逛逛,楚明彦租了艘小木船,扶着林如月上船时,还特意叮嘱:“慢点,船板滑。”
他坐在船尾划桨,木桨插进水里时溅起细碎的水花,一圈圈涟漪荡开,把岸边的柳树倒影揉成了晃动的绿绸。
林如月坐在船头,双手轻轻搭在船舷上,指尖偶尔碰到冰凉的湖水,风拂过她的头发,带着湖水的湿润和岸边野花的清香,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她望着远处慢慢飘的云,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像被风吹软了:“突然这么放松下来,感觉人都开朗了许多。” 楚明彦的划桨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她。
林如月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尖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小时候的我拼命活着,长大了的我还是想着怎么活着,
感觉一直挺忙碌的,这么突然停下来,安安静静地看云、看水,才发现天空的颜色原来这么好看。”
楚明彦停下桨,小木船慢慢飘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