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起身,忽又俯身掰开死者的嘴,眼睛一亮,“哎哟!差点漏了这满口金牙!”
待张大爷带着儿子急匆匆赶来时,张大娘早已收拾停当。
张大爷瞅见地上满脸是血的尸首,吓得倒退两步,端详良久才认出来,顿时瞠目结舌,“老婆子!这、这不是村长吗?你这是在干啥?”
张大娘把鼓鼓囊囊的衣襟一捂,面不改色,“这老货的储物袋早让人摸走了,就剩这些零碎还能换几个钱。既来了,就给他把衣裳穿好吧,这样光着怪难看的。”
说罢,她牵起孙女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留下张大爷和儿子面面相觑,只得硬着头皮给那具光溜溜的尸首套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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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大儿子突然压低声音喊道:“爹,有人往这边来了!”
张大爷浑身一凛,慌忙四下张望,将手里的衣服胡乱一卷,声音都发了紧,“快走快走,可别叫人瞧见了!”
父子俩再不敢耽搁,缩着身子,沿着杂草丛生的小径,鬼鬼祟祟地溜回了家。
家里,张大娘正小心翼翼擦拭着今日新得的物什。
那周大锤虽是个老汉,却极爱打扮,用的都是上好的玉石首饰,带着灵气呢。
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估计也能换上几块灵石了。
她正盘算着,眼角余光瞥见自家老头子攥着件眼熟的衣服进来,不由得啐了一口,嫌弃道:“你怎么把这晦气衣服也带回来了?埋汰死了!”
张大爷这才回过神,像被烫了手似的把衣服甩到地上,没好气地埋怨:“还不是你!差点就被人撞个正着!”
就在这时,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猛地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这声叫喊可比张大娘那声惊骇多了,加之时辰已不早,不少村民都已起身。
闻声纷纷推门出来张望,很快便围拢过去。
有人眼尖,立刻认出了地上那具狼狈的尸身,失声叫道:“这、这不是村长吗?!”
只见周大锤赤条条地倒在泥地里,死状凄惨,身无寸缕。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窃窃私语起来。
“天爷哟……这死得也太不体面了!”
“怎么就被人杀了,还剥光了扔在这儿……”
“造孽啊……好歹找件衣服给他盖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