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好她?”吴南乔尖叫,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我押十块灵石!”
吴北棠连忙阻拦,“好妹妹,你已经连输五把,共十块灵石了,若是这把再输就是二十块。怕不是连积蓄全都要输完了。”
吴南乔不以为然地摆手,看着她满眼都是嗔怪,“你怎么也不盼着一号女修赢?她若赢了,我便能得三十块灵石,倒赚十块。”
吴南枝打断堂姐妹俩的争执:“好了好了,比试马上开始,都少说两句。”
就在这时,吴南乔一眼瞥见台下情形,又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些男修跟蛮人有什么两样!整天打着赤膊,真以为谁爱看那身横肉不成?”
比武台上,赵华章静立一侧,看着对手朱白慢条斯理地将上衣褪去。
朱白不怀好意地笑道:“是望冬道友吧?这赌场里密不透风,实在闷热,我脱件衣裳,你不介意吧?”
他故意顿了顿,语带挑衅,“若是望冬道友也觉得热,不妨也宽衣解带?”
话音刚落,观众席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
“老朱,帮这位道友一把啊!”
“哈哈哈,说得对,确实热得很!”
朱白生得白胖,脱去上衣后,活像一头待宰的白胖肥猪。
赵华章对四周的调笑充耳不闻。
比试正式开始,她脚下生风,身轻如燕,手握长剑瞬息间便逼至朱白面前。
朱白手中灵光一闪,一抹绿芽破空而出,转眼化作长长藤蔓,直取赵华章手中长剑。
然而赵华章反应极快,步法精妙,藤蔓未至,她已飘然后撤数步,手腕轻翻,剑光闪过,藤蔓被削去大半。
她再次欺身而上,却又被新生的藤蔓逼退。
几个回合下来,赵华章心知自己的短板已然暴露。
她缺少有效的远程攻击手段。
箭法虽精,却不适于正面交锋。
心念电转间,她指诀变幻,一团微弱火球自掌心射出,直扑朱白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