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出了整整六年多将近七年没有喊过的挚友名字,取代了钟沁。
“你知道……无恙留你在身边这些时日……他有多么煎熬吗……”
靳安然大脑中像是某根搭错了的弦突然回到了正轨,眼眶瞬间湿润,蒙上一层晶莹的水雾,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他……”
一边要刻意与靳安然保持一定距离,一边还要忍受爱人重逢之后不能相认的痛苦。
多少次……秦无恙的内心燃起过拥抱“钟沁”的念头。
哪怕只是牵牵手,帮她捋一捋被风吹乱的秀发……
也能缓解六年多的相思之苦。
最爱的人就在眼前,却只能当成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来相处……
这是一种多么难以言喻的痛楚,又是一种多么折磨身心的考验。
这是何等残忍的守护,又是何等绝望的温柔!
等等!
靳安然猛地回想起那次……她和柳寒樱、秦无恙一起去莲华寺之后在轮船上返回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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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樱:“你说……殉情是世间最温柔的事情吗?”
钟沁:“我觉得长情的陪伴,才是爱情最温柔的答案。”
柳寒樱:“这么会押,你要考研啊?”
秦无恙:“那……要是陪伴不了呢?”
钟沁:“什么?”
秦无恙:“有些爱注定无法开花结果,这样的爱……还值得开始吗?”
柳寒樱:“我不会开始的,我会继续寻找我理想中的爱情。”
钟沁:“长情的陪伴只是最温柔的答案,但爱情这份问卷,从来都不是唯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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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爱……注定无法开花结果……
靳安然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他……他在那时候就已经察觉到我……不,察觉到“钟沁”爱上了他……
才会用这种方式隐晦地提醒那时的我,不要以“钟沁”的身份爱他,不会有结果……
也是在告诉此时此刻的我……
他爱的……从始至终都是靳安然……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