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挥,一座崭新的炼药炉凭空出现,稳稳落在广场中央。
宫人们立刻送上清水与最基础的清心草药。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林清瑶并指如剑,指尖燃起一簇淡金色的火焰,轻轻点在药炉底座一个古朴的印记上。
“嗡——!”
那印记仿佛被唤醒的远古神兽,瞬间光芒大盛,竟是传说中的药王印!
无需柴火,整座药炉在印记的催动下,炉火自生,熊熊燃烧!
随着她并指一点,那簇淡金火焰倏然钻入炉底,药炉内药材瞬间腾起氤氲紫气,蒸汽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流转不息;四周空气开始震颤,远方山林间的草木精气隐隐向此地汇聚,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灵雾漩涡。
百姓们屏息凝神,只觉胸口郁结渐消,连呼吸都变得绵长通透。
一刻钟后,新药熬成。
药香弥漫,比之前的安神汤浓郁十倍不止,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胸中浊气尽散,耳畔似有清泉叮咚流淌,身心俱轻。
“想活命的,便来饮。”
她将药汤分赐给围观的百姓。
人们将信将疑地接过,凡是饮下汤药者,无不感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瞬间通达四肢百骸,神清气爽!
几个患有顽固咳疾的老人,更是当场咳出几口浓稠的黑痰,喉咙一松,竟忍不住喜极而泣,跪地叩首。
人群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药师看着这一幕,竟是老泪纵横,喃喃自语:“是了……是了!三十年前,那个孩子也是这样,用最简单的药,救最难治的病……药王血脉,真的回来了……”
小主,
林清瑶听到他的低语,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三十年前……我确曾在江南义诊三年。可那时,我用的是另一个名字。”
夜色深沉,御花园。
沈渊一袭玄色常服,独自立于一株傲雪寒梅之下。
霜白的月光落在他肩头,衬得他清俊的面容有几分不真实的萧索。
他手中,正摩挲着一块残破的龙纹玉佩。
玉佩上,用古老的朱砂刻着半句诗:“毒染江山终不悔……”
而在玉佩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竟烙印着一朵小小的、栩栩如生的药王花印记。
他看着那印记,深邃的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低声自语:“原来早在二十年前,你们就已相识?”
“你终于发现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林清瑶踏着月色缓步而来,白衣胜雪,仿佛要融入这片清寒的夜。
“那一世,我是你父皇请来为母后续命的药师,也是……你母亲唯一的妹妹。”
沈渊身形猛地一震,霍然回头,眼中满是惊涛骇浪:“你是我的……小姨?”
“轮回之后,血缘早已淡去。”她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仿佛穿透了时光,“但我记得,你八岁那年,在母后的病榻前,抱着我说:‘阿瑶,你要一直活着,替我看遍这江山。’”
沈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句尘封在记忆最深处、早已模糊不清的童言,此刻竟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瞬间,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