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们废寝忘食,完全按照苏桐的“实战理论”设计出来的啊!怎么就糙了?
苏桐赞许地看了张译一眼,不愧是影帝,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他站起身,走到袁刚面前,说道:“袁指,你们理解对了一半。”
“实战,不等于野蛮。杀人,也可以是一门艺术。”苏桐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武行都安静了下来,“尤其是对于剑客来说。”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兵器架旁,没有去拿沈炼用的绣春刀,而是抽出了一把更为修长、更为轻盈的道具——长剑。
如果说刀是霸道的,是勇往直前的,那么剑,就是灵动的,是君子的。
苏桐手腕一振,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你们刚才设计的,是‘刀’的用法,讲究力劈华山。但有时候,我们需要的是‘剑’的意境,讲究人剑合一。”
他目光一凝,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耍十八般兵器时,他像个身经百战的将军。那么此刻,手持长剑的他,就变成了一位遗世独立的剑客。
那股子凌厉的杀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逸出尘的潇洒。
他动了。
没有迅猛的突进,也没有暴烈的劈砍。
他的脚步轻盈地在场中游走,手中的长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他身侧、头顶、脚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那剑光,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诡异;时而如惊鸿照影,一闪即逝;时而又如月华泄地,清冷孤傲。
这是一套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剑法。
它没有固定的套路,随心所欲,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仿佛不是在练剑,而是在月下独舞。
整个片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摄影师下意识地想去扛机器,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那绝美的剑舞夺去了心神。
灯光师忘了调整角度,任由那道银色的光影在场中自由地闪烁。
王金花抱着手臂,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她见过无数明星耍帅弄酷,但没有一个,能及得上眼前这人万分之一的潇洒写意。
张译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苏桐,而是他心中构想了无数遍的,那个在刀光剑影中依旧能保持优雅与风度的“沈炼”!
小主,
对!就是这个感觉!
狠辣的刀法,藏在优雅的身法之下!这才是锦衣卫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