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充满了“绝望”的目光开始在台下,那星光熠熠的观众席里疯狂地,扫视着。
找谁?
阿黛尔?比伯?碧梨?
不行!
他们都是今晚的提名者怎么可能,会准备,这种环节的表演?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个,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正一脸“看好戏”表情的……
**东方男人**,身上。
……
“嘿,伙计。”
主持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就跑到了,苏桐的面前。
他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冒昧。”
“但是……”
“你能,帮个忙吗?”
“上台唱首歌任何歌,都行!”
“只要能帮我们撑过,这十分钟!”
“求你了!”
他,已经顾不上苏桐是谁了。
他现在,只想找个能喘气的,上去救场。
而苏桐听着他那充满了“卑微”的,哀求。
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小主,
又看了看后台方向那,同样对他,投来了“求助”目光的导播。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充满了“救世主”光辉的微笑。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丝不苟的中式西装。
然后,在杨蜜和王金花那,充满了“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生无可恋的目光中。
缓缓地,开口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神谕。
清晰地响彻在,主持人的耳边。
“Of course.”
(当然。)
“Its my……
pleasure.”
(这是我的……
荣幸。)
……
于是。
在全世界上亿观众那,充满了“困惑”和“不解”的目光中。
一个,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东方面孔。
缓缓地走上了那个象征着,世界音乐最高荣誉的……
**格莱美舞台**。
他没有,带乐队。
也没有,任何华丽的灯光和舞美。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了一把,最简单的,电吉他。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台下,那黑压压的充满了审视,和一丝轻蔑目光的西方观众们。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充满了无穷战意的笑容。
他将吉他,抱在怀里。
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一阵充满了力量感,和节奏感的,仿佛,战鼓般的旋律瞬间响彻了整个斯台普斯中心!
紧接着。
他,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以父之名》的,低沉。
也不是《孤勇者》的,悲壮。
而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点燃的……
**嘶吼**!
“**First things first!**”
(首先!)
“**Imma say all the words inside my head!**”
(我要说出,我脑海里所有的想法!)
“**Im fired up and tired of the way that things have been, oh-ooh!**”
(我,早已厌倦了这一切我怒火中烧!)
“**The way that things have been, oh-ooh!**”
……
那一刻。
整个,斯台普斯中心都安静了。
所有之前还在,对这个“不速之客”,抱有轻蔑和不屑的西方观众们。
在听到,那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无与伦比的节奏感的歌声时。
都,集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