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可以选择一下。”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讲电话时更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近乎平铺直叙的语调,却每一个字都砸得林晚心脏抽紧。

“你应该知道,”他向前走了一步,踏入光晕边缘,

“我要是想找你,不可能放任你这么多年。”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剖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这五年偷来的安宁,并非源于她的隐匿成功,而是源于他的“不想”。

她的自由,始终悬于他的一念之间。

林晚猛地抬头,眼中是无法置信和更深的恐惧。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或者说,这印证了他的逻辑。

他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不再靠近,是一种保持距离的姿态,却带着更强的压迫。

“我知道,”他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声调说,仿佛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那个‘变态’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变态”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奇异的疏离和鄙夷,仿佛在评价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我也知道把你吓坏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苍白瘦削的脸上扫过,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极致的惊惶,

“我本也不想再打扰你。”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讲道理”的意味。

可这“道理”在林晚听来,荒谬得让她想尖声大笑,喉咙却像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是,”他话锋一转,那丝伪装的平静下面,露出了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实质,

“欧辰也和你说过了,我生病了。”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得了‘厌女症’,我靠近不了任何女人。”

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欧辰确实含糊地提过,但她当时只以为那是顾衍又一个控制她的借口或变态游戏!

他竟然……真的……

“而且我现在需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