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古籍区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林栀的发梢跳跃。她正用软毛刷蘸着特制的药水,小心翼翼地清洗一本《江州星象志》的书页。墨香混着药水的微涩,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妈妈,小月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外婆说今天要下雨。
林栀的手顿了顿。药水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片淡蓝,像极了昨夜梦中苏晚晴眼中的幽光。她转身,看见小月亮抱着兔子玩偶站在晨光里,腕间的胎记泛着淡淡的暖意——那不再是冰冷的蓝,而是初阳般的橙黄。
外婆还说了什么?林栀放下毛刷,将孩子揽到膝前。
小月亮歪着头,像是在回忆梦中的对话:外婆说,研究组的人找到了钥匙的背面
药水瓶从林栀手中滑落,在青石砖上绽开一朵深蓝的花。她想起昨夜破解的研究组密电,那个代号的计划——他们要的不是星轨,是能打开星轨的,而钥匙的背面,藏着苏晚晴当年未能说出口的秘密。
秦队在哪?林栀的声音有些发紧。
在实验室。小月亮踮起脚,用袖子擦去她额角的汗,妈妈说,星轨的歌声变调了。
实验室的金属门无声滑开时,秦屿正盯着全息星图出神。代表小月亮生命体征的曲线微微颤动,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而另一条陌生的频率正在干扰它——那频率来自城南养老院的方向,与苏晚晴当年的基因序列完美契合。
他们找到了苏晚晴的基因样本。秦屿的声音带着疲惫,在养老院的地下室,有个秘密实验室。
林栀的指尖轻轻抚过星图。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当星轨的歌声变调,说明有外人拨动了琴弦。而现在,那琴弦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小女孩的命。
小月亮昨晚做了噩梦。她轻声说,梦见穿白大褂的人,要取走她腕间的星星。
秦屿的瞳孔骤缩。他调出监控画面——昨夜凌晨,确实有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幼儿园附近。车窗摇下时,闪过金属器械的冷光。
是研究组的新主管。技术员小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今早去了养老院,带着......带着基因提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