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技术员小吴的声音带着颤抖,小月亮的体温在飙升!现在三十九度!
秦屿猛地转身,看向监控画面。小月亮正坐在幼儿园的滑梯上,小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更诡异的是,她的影子正在发生变化——原本清晰的轮廓逐渐模糊,最后竟凝聚成一团淡蓝色的光。
快联系林栀!秦屿抓起外套往外跑,告诉她,小月亮......
不用说了。林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抱着昏迷的小月亮,站在实验室门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小月亮在梦里说,她要带外公回来。
秦屿的瞳孔骤缩。他想起昨夜破解的研究组文件,里面有一张老照片:1993年的图书馆古籍室,穿蓝布衫的苏晚晴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婴儿的手腕上,有一道与林栀一模一样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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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疤痕。秦屿低声说,是星轨的印记。
林栀低头看向小月亮的手腕,那里的胎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蓝玫瑰。她想起苏晚晴的记忆里,母亲曾说:星轨的印记,是血脉的钥匙。当它完全绽放时,就能打开时间的门。
秦队,林栀的声音很轻,帮我联系张老师。我想去城南的养老院。
城南养老院的梧桐叶在秋风中簌簌作响。林栀抱着小月亮站在骨灰堂前,手里的信封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小月亮的手腕上,蓝玫瑰般的胎记已经完全绽放,散发出淡淡的幽光。
小月亮,林栀蹲下身,帮她理了理裙摆,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要紧紧抓住妈妈的手,好吗?
小月亮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住林栀的食指。林栀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骨灰堂的门。
骨灰架上的骨灰盒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个盒子上都贴着逝者的照片。林栀的目光扫过一排又一排,最终停在最里面的一个檀木盒上——盒盖上雕刻着星轨图,与她怀里的《天工开物》夹层里的绢帛如出一辙。
是这个。她轻声说。
骨灰盒的锁头已经锈迹斑斑。林栀刚要伸手,骨灰堂的门突然被推开。六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冲进来,为首的举着枪:不许动!
林栀将小月亮护在身后,冷静地注视着他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阻止你打开门的。男人冷笑,苏晚晴当年疯了,她以为打开门能救这个世界,结果只会带来毁灭。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毁了这些书?林栀反问。
男人愣住。林栀趁机冲向骨灰盒,指尖触到锁头的瞬间,金属表面突然泛起红色的警告光——那是研究组植入的生物识别锁,连秦屿的权限都无法破解。
退后。林栀轻声说。
下一秒,她的手按在锁头上。红色警告光骤然熄灭,机械锁一声开启。为首的男人惊恐地后退,却见林栀打开骨灰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染血的怀表。
找到了。她轻声说。
怀表的表盖上刻着苏晚晴三个字,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与她母亲日记里提到的星轨归位日分毫不差。
小月亮,林栀将怀表递给她,这是外公给你的礼物。
小月亮接过怀表,指尖轻轻抚过表盖上的刻字。她的瞳孔突然泛起幽蓝色,与林栀如出一辙。她抬起头,看向林栀:妈妈,我能感觉到外公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