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孙向阳的指挥下,没有散开,而是排成了一个长长的单机纵队,仿佛在空中列队。
然后,领头的一架率先压下机头,对着那道顽抗的战壕俯冲下去!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整整二十五架“木头鹰”,如同接受检阅般,依次开始了俯冲!
咻——!轰!
咻——!轰!
咻咻——!轰隆!
每一架飞机俯冲到最低点时,都会投下数颗小型炸弹或者燃烧弹!
这些弹药单个威力或许不如“三头怪”的重磅炸弹,但架不住数量多!
而且投掷得异常精准,几乎全部沿着战壕的走向分布爆炸!
整个战壕瞬间被连续不断的爆炸和熊熊燃烧的火焰彻底覆盖!
硝烟、泥土、残破的肢体被抛向空中!
鬼子的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完全吞没!
这简直是一场精确的、来自空中的“犁地”行动!
当最后一架“木头鹰”拉起飞走时,刚才还喷吐着致命火舌的战壕,已经变成了一段段冒着浓烟和火焰的死亡地带,几乎听不到任何还击的枪声。
“冲啊!”
张大彪抓住机会,一声怒吼!
一团战士们跃出掩体,如同潮水般冲了过去,轻松跳进残破的战壕,给那些被炸懵炸残的鬼子补枪,迅速控制了这段防线。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点点头,咂吧着嘴:
“嗯……这木头疙瘩,挺好使!比老子预想的还管用!”
他转头对通讯员喊道:
“告诉张大彪,别停!趁他病,要他命!给老子继续往里打!直捣黄龙!”
空中,最后一架“木头鹰”摇晃了几下翅膀,消失在东南方的天际。
巨大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矿区弥漫的硝烟味和零星枪声。
李云龙咂咂嘴,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出烟来,只好作罢。
“他娘的,这飞机好使是真他娘的好使,就是跟那啥……太金贵,干不了多一会儿就得回去歇着!
这油,比老子的汾酒还稀罕!”
旁边几个参谋想笑又不敢笑。
江岳没接这话茬,他知道老李这是得意,嘴上抱怨,心里指不定多美。
前面枪声彻底停了。
张大彪浑身硝烟气,大步流星地跑过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报告司令!矿区拿下了!残敌基本肃清!正在组织搜查,安顿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