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盘棋,下得够绝!够毒!不过……老子喜欢!雁门关这扇门,老子给你焊死了!大同的鬼子,一个也别想爬出去!”
大同城南,北岳庙。
刺鼻的硝烟味,如同实质般凝固在临时指挥部的空气中。
孔捷的新二团,刚刚用血与火将这里夺下。
“孔二愣子!!”
李云龙的咆哮几乎要将电话听筒震碎,
“老子不管你用牙啃还是用头撞!明天拂晓前!把那个到城墙中间狗屁暗堡必须给老子端完了!再不行,去找江呆子!别在这儿给老子念经!”
赵刚伏在桌案,眉头紧锁,笔尖在作战地图上疾走如飞。
“哗啦——!”
厚重的防寒棉帘被猛地掀开!
刺骨的风雪裹挟着一道身影撞了进来!
江岳!
他步伐如风,带着战场特有的冰冷气息,径直走到地图前,抄起一根削尖的炭笔。
声音不高,却像寒铁般瞬间压过李云龙的怒吼:
“司令,政委,最新态势!”
李云龙猛地撂下电话,和赵刚迅速围拢。
“外围。”
江岳的炭笔精准如刀,点在雁门关,
“丁伟部与游击队已接敌。特种雷结合地形,成效显着!敌36师团前锋推进如陷泥沼,伤亡攀升,尤以骡马队损失惨重!三天阻击任务,完成可期,代价可控。”
“好!丁伟这家伙,没糟蹋老江你的‘断子绝孙雷’!”
李云龙狠狠一拍大腿!
江岳脸上无波无澜,炭笔闪电般西移,钉在天镇附近:
“张家口方向。”
“七七一团胡士民部,已抵达柴沟堡至天镇预设伏击区。谷道狭窄,两壁如刀,天然绞肉场!”
炭笔在谷道那条细线上疾速划动,江岳的目光仿佛已穿透地图,亲临那死亡峡谷:
“七七一团主力正依托地利,构筑纵深防御工事、交叉火力点!”
“工兵分队,”
他声音带着冰冷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