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年轻参谋正在传阅“山本特战队覆灭”的绝密情报。
“听说某些人的‘斩首行动’变成了‘断头行动’?”
“毕竟能活着回来就是武士道的胜利啊……”
山本攥紧军刀绶带,径直走向沙盘:
“影佐阁下,用西南社记者当‘毒苹果’根本是儿戏!晋绥军的军官,见到西南系的人连水都不会给一口!”
影佐甩出一叠档案:
“看看这个女人的履历——哈佛大学新闻系毕业,父亲是上海租界法官,她的多篇报道,都获得了松井将军的认可。”
山本冷笑:
“但李云龙会相信一个西南社的记者?上次益子挺进队冒充八路军被全歼的教训还不够?”
影佐突然暴怒:
“所以你的方案是什么?再带一队特种兵去送死吗!”
会议室瞬间寂静,只有电讯机发出刺耳的滴答声。
山本的手按在沙盘边缘,他的胸脯上下起伏,傲慢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一分钟的时间,他做了多次深呼吸,终于将情绪压下,大脑也开始正常的思考:
“我们可以制造一起‘意外’——”
电灯忽明忽暗的会议室里,影佐的金丝眼镜闪过寒光。
“山本君,请详细说。”
“西南方向和山西都在宣传大捷,作为记者,此时采访一线官兵,也属正常。让她去采访楚云飞,但是路上要被挺进队追杀到独立团防区。”
影佐拿起放大镜,似乎在确定女记者的路线:
“然后让这个女记者‘碰巧’救下被伏击的八路军伤员?”
“不,让独立团救她。”
影佐沉默一会,
“山本君,事情有进展,我会通知你……”
这明显是逐客令,但是山本一木还是压下怒火,转身离开。
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苏雪出发前往大孤镇时,楚云飞部正在迎接长官部的大员。
青天白日旗与晋绥军狼头旗交叉悬挂,被硝烟熏黑的礼堂里飘着新鲜桐油味。
西南军委会督察专员陈孝儒少将掸了掸黄尼军装上的尘土,二战区督察主任傅宜生少将面露微笑。
“奉军事委员会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