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游戏开始的时间。
而且最主要的是,齐远山记得每场游戏开始之前都会下一场与众不同的大雨。
可现在夜空中只有一轮明月,根本不像马上要下雨的样子。
他只能坐在这里干等。
但在来到这个游戏世界之前他受了伤,虽然在游戏里这些伤都痊愈了,但身体上的疲劳还是保留了下来。
这些疲劳也化作困意,汹涌的席卷而来。
很快,齐远山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他试着抵抗过,但没什么作用。
他只能说服自己这种感觉是游戏要开始的征兆。
这起到了一些作用,慢慢的齐远山逐渐放弃了抵抗。
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咚咚咚!
齐远山猛的睁开眼。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刚才听到的声音应该是游戏开始的信号。
可他环顾四周,脸上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这里不是十字路口的那张桌子前,他依然还在自己的摆摊车里。
而且已经天亮了。
咚咚咚!
“古德毛宁!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一个令人浑身不适的声音随着敲打窗户的声音一起传了进来。
齐远山转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那里。
一张令他无比讨厌的面孔正贴在玻璃上,向摆摊车里张望。
而那双眼睛也和齐远山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呦呦呦,山叔臭豆腐,就是嘎嘎香!”
“我就说顺着这股臭味,能找到我山叔吧。”
“这不就找着了嘛。”
“好久不见了啊山叔。”
“最近在哪发财呢啊?”
他……
齐远山惊讶的看着窗户外面的人。
那个人头上一根毛都没有,只挂了一副墨镜。
正是林友盛的那个手下光头。
他在的话,那另外一个……
还没等齐远山反应过来,摆摊车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妈的,老鬼!和你说话呢,装聋没听到啊?”
和齐远山预料的一样,踹开门的人同样是林友盛的手下,就是那个梳中分的胖子。
梳中分的胖子一把抓住齐远山,将他从摆摊车里拉了出来,并且用力将他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