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在法庭埋了颗定时炸弹

十分钟过去。

突然,监测程序发出警报:赵建国的私人笔记本主动连接境外跳板服务器,IP地址位于柬埔寨金边,随后触发批量文件删除指令,目标包括本地硬盘及加密云盘中的多个文档。

“反应过激了。”小林冷笑,“正常人接到纪检问询,第一反应是惊慌、咨询律师、或者拖延应对。但他直接选择销毁证据——说明他知道里面有什么。”

陆昭眼神骤冷:“他知道的东西,一定和‘C - 137’有关。”

与此同时,市中级法院第七法庭座无虚席。

媒体记者挤满后排,闪光灯频频亮起。

赵建国缓步登台,身穿整洁深色西装,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神情沉稳,语气平和。

“我们不能让情绪绑架司法,”他开口,声音浑厚有力,“也不能让过去的阴影吞噬今天的秩序。正义需要温度,但更需要尺度。”

台下掌声雷动。

沈清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打开随身录音笔,蓝牙同步信号悄然传向警局技术科。

她盯着台上那张看似慈祥的脸,想起母亲最后一次出庭时的模样——也是这样的法庭,也是这样的掌声,然后,是一纸被驳回的尸检异议书。

当赵建国说到“某些所谓受害者家属的执念才是社会动荡之源”时,她猛地举手。

全场安静。

“请问赵法官,”她的声音清晰冷静,穿透整个法庭,“您是否还记得当年法医沈秀兰女士提出的尸检异议?她指出第三名受害者颈部有非自然勒痕,极可能是死后二次伪造伤情,却被您以‘主观推测’为由当场驳回。您当时是否有看过完整的解剖录像?还是仅凭书面报告就做出了判断?”

空气仿佛凝固。

赵建国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恢复镇定,轻叹一声:“沈医生是一位敬业的法医,但她的情感投入影响了专业判断。我们必须承认,人在面对悲剧时,容易产生补偿性正义的冲动。”

“所以您是在说,”沈清站起身,目光如刃,“一位从业三十年、零失误记录的首席法医,在面对自己女儿可能受害的情况下,反而失去了基本职业素养?”

没人再鼓掌了。

小林在屏幕前放大音频波形,手指停在一处细微的抖动上——就在“沈秀兰”三个字出口的瞬间,赵建国的声带震颤频率异常升高,超出正常语调波动范围,符合强烈情绪压抑下的生理反应特征。

小主,

赵建国的声音还在法庭上空回荡,那句“补偿性正义的冲动”如同钝刀割肉,在沈清耳中反复震荡。

她手指抵着录音笔边缘,目光死死锁住台上那人——他额角一滴汗滑落得极慢,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

与此同时,小林的手指几乎与键盘融为一体。

三块屏幕上,语音频谱图正被逐帧拉伸放大。

“声带震颤频率峰值出现在‘沈秀兰’发音后0.3秒,”他低声自语,“肾上腺素激增反应,不是恐惧就是愤怒……但他的表情完全控制住了。”更让他心惊的是另一条并行的数据流:赵建国办公室那台登记在册的台式机,尽管物理上处于关机状态,防火墙日志却显示其MAC地址仍在向一个名为“归档备份子系统”的隐藏分区持续写入加密数据包,每间隔17秒发送一次,节奏稳定如心跳。

“这不是销毁证据。”小林猛然抬头,瞳孔收缩,“这是传输。”

消息几乎同步抵达陆昭手机。

他站在法院地下通道口。

脑海中瞬间完成拼图——听证会是幌子,真正的任务并非发言,而是利用法院内网最高权限账户激活预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