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盯着韩明远被押走时扭曲的脸，想起实验日志最后一页的字迹：完美复制体需要纯粹的恨意。此刻对方眼里的恨意正在警灯中褪成恐惧，像被戳破的气球。

沈清拽他往楼梯跑，备用电源最多撑五分钟，我们得在这之前——

够了。陆昭打断她，从口袋里摸出微型夜视仪戴上。

绿色的模糊轮廓在眼前展开，他看清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标识，去地下室。

阿杰的吼声从身后传来：追！

别让他跑了！陆昭弯腰踢开脚边的手枪，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惊得几个手下顿了顿。

他借着夜视仪的绿光冲向控制台，手指在记忆中的位置一按——紧急开门按钮弹出的瞬间，整条走廊的电子门同时发出的轻响。

联系小林，还能维持多久断电？他边跑边摸出耳机。

最多五分钟！小林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他们的备用发电机是德国进口的，破锁需要时间！

陆昭扯掉白大褂系在腰间，奔跑时衣角拍打着大腿。

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在夜视仪里泛着幽绿，他冲进去时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阿杰的手下追上来了。

左边第三个台阶松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混着回声撞在墙上。

追击的脚步声猛地顿住，有人骂骂咧咧摔倒的声音响起。

陆昭趁机闪进二楼拐角的废弃病房，门轴发出的吱呀声被他用肩膀抵住，几乎没发出响动。

门被撞了一下，有人吼：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出来就开枪了！

陆昭摸黑摸到病床下的金属支架，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透过门缝晃过地面。

他突然冲出去，支架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

枪掉在地上的瞬间，他勒住那人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对方嘴：韩总现在在哪？

B...B区地下室！手下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让我们守住入口，说...说里面有不能见光的东西！

陆昭松开手，那人瘫坐在地直喘气。

他捡起枪别在腰间，往B区地下室跑时，顺手在楼梯口布设了简易陷阱——将灭火器保险销拔掉，用电线拴住把手。

等追兵踩中电线的瞬间，灭火器会喷出水雾，足够延缓他们三十秒。

地下室入口的密码锁在夜视仪里泛着冷光。

陆昭摸出从韩明远办公室顺来的磁卡，插入卡槽。的一声，红色警示灯转为绿色。

他推开门的刹那，霉味混着油墨味扑面而来——整面墙的档案架上，堆着明远慈善基金会的早期文件，最上面一份的封皮写着《终局计划》。

小主，

他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