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那时候家里穷,就差买房子了才凑够娶媳妇的钱,邱家大伯母的彩礼那时候是偏高的,其实就是为了买回去做共妻的。】
【吃的真好。我咋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呢。】
【前面的,你在想啥呢,你真以为共妻是好做的?】
【就是,就是。家里的活要干,地里的活要干,大着肚子也要干活,上一个刚生,没过多久又怀。
我虽然年纪小,但是邱家大伯母我还是有印象的,她长得很老,和同龄的婶子伯母站一起,就像她们的长辈一样。】
【那还是算了,怕了(′???)σ】
“其实你有察觉的不是吗!”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些日子的恐慌,焦急,害怕,担心混杂着眼泪滚滚而下:“我以为,他是因为我们要破产了才会表现的行为古怪,失常。
原来,原来——”
抹了把眼泪,童安栀平复了下情绪:“谢谢博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祝你顺利。”
“谢谢。”
【希望那个小姐姐能早日清醒。】
【爱到最后都那样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又是恐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