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然,你最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要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再做些什么?”
“苏星越,我们好歹兄妹相称了十几年,你又何必对我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这才哪到哪儿啊?苏星然你应该庆幸,安安还活着,要不然——”
苏星越咽下了未尽的话语,但是苏星然可不觉得这没出口的能是什么好话。
“她是自己摔下去的,与我无关。”
“这话你还是拿去骗苏星乔那个傻子吧。”苏星越猛地靠近了苏星然,一把扯下了苏星然脖子上的项链:“差点忘了,这也是我买的。”
苏星然感到一阵刺痛,伸手一摸,就摸到了细微的血痕:“苏星越——”
“吼什么。”苏星鱼人不耐的摸了摸耳朵:“我耳朵好着呢,没聋。苏星然,赶紧离开苏家,别逼我动手。”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祝你和史乐至白头偕老,全家安康。”
“哼——”苏星然转身离开苏家。
“哦,对了,那辆车也是苏家的。”
苏星然下楼的脚步声更重了些。
苏星越抛着手里的项链,冷冷地看着苏星然的背影。
呵——
蠢货!
真以为靠她那脑仁大小的脑子能绑得住史乐至。
人家拿她当傻子耍呢。
不管苏家以后怎么安排苏星然,但在外人眼里,前二十四年里,苏家对苏星然没有任何亏待。
而苏星然对苏家所做的一切就是忘恩负义。
苏星然连养了自己二十四年的苏家都能背叛,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而这样的品德低劣的人,豪门根本不可能接受她成为自己家的儿媳,养在外面的玩意那就没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