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灵药与女子体香混合的馥郁气息。胡列娜已悄然退下,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比比东一人。
她并未立刻唤来侍女伺候更衣,而是缓步走到那面巨大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琉璃镜前。镜中映出她仅着浴袍的身影,湿漉的紫发黏在光洁的颈侧,浴袍的系带松松散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细腻如脂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锁骨沟壑。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滚过白皙的肌肤,没入浴袍遮掩下的神秘领域。
比比东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岁月似乎未曾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这具身体,丰腴饱满,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极致诱惑的气息。她拥有着世间女子梦寐以求的一切,权势、地位、容貌、力量。
可为何……心中却总有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指尖轻轻拂过镜面,仿佛能触摸到镜中那个绝色倾城的倒影。她想起方才浴池中,胡列娜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那紧致弹性的触感,那未经世事却已初具风情的妩媚……一种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如同丝线般缠绕上心头。
年轻,真好。
她贵为教皇,统御万千魂师,却也会在独处时,生出这般小女儿家的比较心思。若是被外人知晓,怕是会惊掉下巴吧?比比东自嘲地笑了笑。
“终究……也只是个女人罢了。”她低声轻语,声音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
她解开浴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那具毫无遮掩、完美得如同神造般的玉体。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肌肤莹白生辉,峰峦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她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衣架前。衣架上挂着的,并非平日庄严繁复的教皇袍服,而是一套极为私密的、用料考究的丝质寝衣。寝衣是深邃的紫色,与她发色相呼应,款式简约,却极其贴合身形,上面用同色系的暗线绣着繁复的紫罗兰花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寝衣。丝滑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微微战栗。就在她准备穿上时,动作却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