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蔷薇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千仞雪！女帝……女帝竟然会问出如此……如此私密而大胆的问题！而且对象还是她这个身份尴尬的“女官”！

巨大的震惊与羞窘让血蔷薇几乎窒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狂跳得如同要炸开！她该怎么回答？说会？那岂不是暗示女帝与夫君已有肌肤之亲？说不会？那岂不是在质疑女帝的魅力？

千仞雪看着血蔷薇这副羞窘欲死、手足无措的模样，凤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刚才那个轻佻的动作只是随手为之。她重新倚回软枕，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血蔷薇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捉摸的感慨：

“夫君他……超然物外，心思难测。有时觉得他近在咫尺，有时又觉得他远在天边。即便……即便有过亲近，他也总是那般平静，仿佛世间万物，都难在他心中掀起波澜。”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与向往。

血蔷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听着。她能从女帝的话语中，感受到那份对夜尘大人深沉而复杂的感情，有爱慕，有依赖，或许……还有一丝无法完全掌控的不安。这让她心中莫名地产生了一丝共鸣，她自己对那位大人，又何尝不是敬畏与倾慕交织，如同仰望云端的神只？

“或许……”血蔷薇鼓起勇气，声音微不可闻，带着颤抖，“正因大人如此超然，才更显真实。他的平静，或许……便是最大的温柔。”

千仞雪闻言，凤眸微微一闪，看向血蔷薇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随即化为一丝了然的笑意：“你倒是会说话。”

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近日，可还感知到深渊残留的气息？”

血蔷薇心中一松，连忙收敛心神，恭敬答道：“回陛下，自那日之后，奴婢再未感知到任何精纯的深渊气息，只有些微沾染的、不成气候的邪气，也已按陛下吩咐，记录在案，交由影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