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浑身是血的哨骑被搀扶上来。
哨骑:“军门!大同方向来的信使被东虏游骑截杀了!我们和大同的联系……快被切断了!”
马科脸色更加难看:“妈的!阿济格这是要困死我们!”他眺望南方太行山的方向,咬牙切齿,“孙应元,你当真见死不救?!”
这时,监军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监军太监:“马军门,城中粮草还可支撑半月,但箭矢、火药消耗甚巨。
再无援军,恐怕……是不是再向朝廷,向陆督师发信求援?”
马科烦躁地摆手:“发!当然要发!八百里加急!就说宣府危在旦夕,请朝廷、请陆督师速发援兵!
再把我们的困境,特别是孙应元按兵不动的情况,给我写清楚点!”。他心中暗忖:陆铮,你若再不来,就别怪我马科为自己找条活路了!
……
汉中行辕,军情室
陆铮面前摊着两份急报:一份是孙应元送来的战况简报,详细说明了击退清军迂回部队,以及清军主力转向猛攻宣府的情况。
另一份,则是马科语气近乎绝望的求援信,以及朝廷转来的、催促他尽快出兵解宣府之围的谕令。
沈继荣:“督师,宣府情况危急,朝廷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我们是否……”
陆铮抬手制止他,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孙应元做得对。暂时挫败了清军的迂回,稳住了阵脚。现在阿济格主力攻宣府,正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沈继荣:“可马科那边……”
陆铮冷冷道:“马科还能撑。他的求援信里,只强调了困难,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现在更多是试探,试探我的底线,也是在给朝廷施加压力。”陆铮手指点向宣府和大同之间“告诉孙应元,可以动了。但不是去硬碰阿济格的主力。”
沈继荣:“您的意思是?”
陆铮:“让他派出精干骑兵,多打旗号,做出大举出山援救宣府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