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定位为稳定后方的基石和前线将士的精神后盾。
命令发出,整个汉中行营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信使们带着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命令,冲向四面八方。
陆铮再次登上汉中城墙,这一次,他望着的不是东北,而是北方那绵延的秦岭。
他知道,这座山脉之后,一场决定大明国运的惨烈大战即将爆发。他所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现在,只能等待,等待来自边关那用鲜血和烈火书写的战报。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这一次,席卷北方的将是毁灭性的风暴。大明新的边军体系,将迎来成立以来最残酷的考验。
……
蓟镇,古北口。
深秋的寒风已经带上了塞外的凛冽,卷起黄沙,抽打在斑驳的城墙上。
守备古北口的 参将李崇山 (全新人物),扶着冰凉的垛口,极力向北方眺望。
千里镜中,天地交接处一片混沌,但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比寒风更刺骨。
“还没有动静?”他放下千里镜,声音有些沙哑地问身旁的哨总。
连续五天了,关外死寂得可怕,连往常那些零星的蒙古游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这反常的宁静,反而让所有老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回大人,还是没有。夜不收……最后一批派出去的三队人,只有一队回来了,说百里之外,看到过大队人马行进的烟尘,遮天蔽日。”哨总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李崇山的心沉了下去。他是蓟镇副总兵谢尚政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经历过整顿,深知此番不同以往。
这死寂背后,是即将到来的、足以撼动国本的风暴。
与此同时,宣府镇,张家口堡。
“狗日的皇太极,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大同总兵马科烦躁地在敌楼里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虎。
关外同样是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但他麾下最精锐的夜不收,用性命换回了一个模糊却骇人的消息——至少有三个旗的满洲主力,连同数万蒙古仆从军,就潜伏在百里之外的丘陵地带,如同蓄势待发的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