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郊,春耕时节
周遇吉挽着裤腿,站在水田里与老农交谈。几个士兵正在帮农户修理农具。
“老伯,这种新式犁头可还顺手?”
“顺手!太顺手了!”老农激动地说,“将军,这真是朝廷发放的?”
“自然。”周遇吉笑道,“今年凡是垦荒的,每亩再补贴一钱银子。”
一个参将匆匆走来:“总兵,城中有几个乡绅闹事,反对清丈田亩。”
周遇吉神色不变:“按律处置。记住,不得扰民。”
他望着远处忙碌的农人,对参将道:“你看,百姓要的不过是一口饭吃,一方田耕。我们把这些给了他们,这天下就乱不了。”
苏州运河,商船云集
赵德柱站在新修的战船上,望着往来如织的商船。一个税吏前来禀报:
“大人,这个月的关税已经超过去年同期三成。”
“很好。”赵德柱点头,“传令下去,凡是往来辽东、朝鲜的商船,关税再减两成。”
他转身对副将道:“看到了吗?只要商路通畅,何愁国库不充?陆督师说得对,这天下不该只有刀兵相见。”
暮色渐沉,东西两线各自风云涌动。在潼关城头,陆铮远眺敌军来袭的方向;
在金陵衙署,林汝元秉烛批阅案卷;在洛阳乡间,周遇吉与老农笑谈农事。
这三条看似不相交的线,却共同维系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
而此刻最危急的,仍是潼关前线即将爆发的血战。
潼关前线
黎明前的黑暗中,潼关城头火把通明。陆铮身披重甲,与曹变蛟并肩站在东门箭楼上,眺望着远方逐渐逼近的火龙。
督师,刘芳亮这次是倾巢而出。曹变蛟声音低沉,看这阵势,怕是有四万之众。
陆铮神色平静:困兽之斗罢了。李自成这是要拼尽最后的本钱。传令下去,按预定计划,放他们到城下三百步。
曹变蛟迟疑道:督师,若是让敌军靠得太近......
就是要让他们靠近。陆铮目光锐利,我们的新式火炮,只有在近距离才能发挥最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