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年之后,史书会记下:隆武年间,有一群人,让这个垂死的王朝,重新站了起来。”
“为此,纵千万人阻,吾往矣。”
文渊阁内,众臣肃然,齐齐躬身:
“臣等愿随太师,再造大明!”
五月初五的端午节庆刚过,宫里却传来不寻常的动静。
寅时刚过,司礼监掌印王承恩便来到雍国公府,带来了一份礼部拟定的名册。
“国公请看,”王承恩将册子摊在案上,“这是太后命礼部草拟的选后初选名单。都是各勋戚、大臣家中适龄女子,最大的不过八岁,最小的才六岁。”
陆铮目光扫过名册,眉头微皱:“皇上今年才两岁,选后之事,为何提前至此?”
“这……”王承恩压低声音,“太后近日凤体违和,太医说需静养。太后的意思是,想早点定下大事,安心休养。”
陆铮心中了然。太后这是在安排身后事——或者说,是在为可能出现的变局做准备。
若她真有不满,幼帝有了皇后,陆铮这个摄政大臣就多了一层制约。
“名单上这些女子,”陆铮仔细看着,“英国公张维贤的孙女,成国公朱纯臣的侄女,魏国公徐文爵的外孙女……皆是开国勋贵之后。”
“是。”王承恩小心翼翼,“太后说,皇上年幼,皇后当选根基深厚之家,以为羽翼。”
陆铮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这些勋贵多是开国时封的爵位,传了十几代,早已没落。
太后选这些人,不是真要结强援,而是忌惮陆铮势力太大,想扶植些容易控制的“自己人”。
“本公知道了。”陆铮合上册子,“此事关系国本,当慎重。请王公公回禀太后:本公会细审名单,三日后入宫奏对。”
王承恩退下后,陆铮独坐沉思。选后提前,背后定有文章。他唤来周墨林:“查查最近宫里有什么异动。特别是太后的病情,到底如何。”
“属下已查过。”周墨林低声道,“太后确有微恙,但绝非重病。真正的原因是……有人在太后耳边进了谗言。”
“谁?”
“咸安宫郑太妃。”周墨林道,“她是光宗朝的旧人,与太后素来不睦。但近来突然走动频繁,据说……提到了当年‘巫蛊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