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海上郑广铭的船队……”
“本贝勒知道!”多尔衮烦躁地挥手,“但陆路不通,只能走海路。告诉多铎,不惜代价,也要练出一支能打的水师!”
……
二月二,龙抬头,汉中。
陆铮站在校场高台,望着台下三万新募士卒。这些青壮来自陕西、甘肃、四川,个个精悍,眼中带着对未来的期盼。
“将士们!”陆铮声音洪亮,“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川陕军的一员!本督在此立誓:凡我川陕军将士,饷银足额,粮草充足,伤残有抚,战死有恤!
但——军纪如山,令行禁止!凡违令者,斩!凡临阵退缩者,斩!凡欺压百姓者,斩!”
三个“斩”字,杀气冲天。
“本督不要你们当一辈子兵。”陆铮继续道,“三年,只要三年。三年后,愿留者,升军官;愿退者,授田五十亩,安家立业!
但在这三年里,你们得给本督练出一身本事,练出一腔血性!因为清军还在北边,流寇还在东边,这天下还不太平!”
“愿为督师效死!”三万人齐声呐喊。
陆铮点头,对孙应元道:“开始吧。”
孙应元领命,开始分营编伍,组织训练。新式燧发铳、野战炮、迅雷铳……龙安的最新装备,源源不断运来。
这些新兵将在三个月内,完成从农民到军人的蜕变。
回到总督府,史可法呈上最新奏报:“督师,陕西清丈田亩全部完成,共清出隐田二百万亩,已分给无地农户八十万户。今年春耕,可望丰收。”
“甘肃那边,侯世禄整军完毕,编练新军两万,装备了咱们送去的火器。”
“四川盐政改革完成,盐税同比增加五成。”
“江南商路打通,徽商、晋商、闽商皆愿与咱们合作,海外贸易进展顺利。”
一条条好消息,标志着川陕根基日益稳固。
陆铮却问:“京城那边呢?”
“杨督师整顿京营,裁汰老弱两万,补入新兵一万五千。英国公串联勋贵抵制,但陛下力挺,杨督师已稳住局面。”史可法顿了顿,“不过……钱谦益的门生,最近又在串联,似有动作。”
“让他们闹。”陆铮淡淡道,“跳得越高,摔得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