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队社员要盖新房,周边几个大队也都一样,盖了新房就要换新家具,明年以后你这里的木工活儿就更多了,国家不是提倡老百姓多搞副业么,你这也算是副业,靠手艺吃饭,天经地义,那就发展壮大一下。”
这就是李世英说过好几次的老话了,李世德笑着点头:“我一直听着广播呢,政策讨论个体户,有些沿海地区的小作坊都只招七个人,我也留意着呢。”
按照马克思理论,雇佣关系不能超过八个人,否则就算是剥削,这个时期老百姓的政治觉悟还是相当高的。
“对的,过两年你也建一个木器厂或者家具厂,咱自家买些机器,可以上门服务搞定制化,把这个做好了,将来肯定有前途。”
“你这说的也太遥远了,还是一步一步朝前走着看吧。”
国家政策一直在放宽,这一点老百姓们都清楚,生活中能够感受得到,接收到的各种信息也足以证明,只是谁也说不准政策会不会反复。
或许整个一大队,只有李世英无比坚信着一切都会沿着快速发展的道路奔跑着。
兄弟俩聊了很久,李世英不断地给大哥分析着社会上的一切变化、国家政策可能发展的趋势,平日里干活儿就一直开着矿石收音机的李世德也不住点头。
聊得累了,兄弟俩进了东屋,李世英便坐在老妈身边给她指点该怎么出牌。
自从来到一大队后,老爹算是彻底解放了天性,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便跟几个新认识的老伙计到处溜达着转,把周围都走了个遍。
老妈习惯了安静,并没有太多的朋友,但她劳碌了一辈子,总是要找些事情来做,也是闲不住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