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再猜！往高了猜！”赵潇旋在那边急不可待地喊，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7.5？”陈长生继续逗她。

“接近了接近了！再往上一点！”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陈长生笑了，不再逗她：“难道……8分？”这已经是非常高的分数了。

“哎呀！是7.5啦！不过听力和阅读都是8.5呢！”赵潇旋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喜悦和一丝如释重负的哽咽，“长生！我做到了！我真的考到7.5了！哇……”

说到最后，她竟然忍不住小声地抽泣起来，那是努力得到回报后巨大的幸福和委屈交织在一起的释放。

陈长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他能体会到这几个月她付出了多少。在完成本身学业的同时，起早贪黑地背单词、练听力、刷真题，有时候深夜和他视频，看着看着书就能趴在桌子上睡着。

“傻瓜，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考得这么好，应该高兴才对。7.5分，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他的赞美毫不吝啬，带着由衷的骄傲。

“我……我太高兴了嘛……”赵潇旋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笑出来，“你晚上有空吗？我……我想庆祝一下！”她的语气充满了期待。

“当然有空。”陈长生毫不犹豫地回答，仿佛刚才那个运筹帷幄、商讨着如何应对欧盟专利壁垒的商业巨子只是幻影，“你想怎么庆祝？我去北工商接你，带你去吃你最想吃的那家法餐？或者去国贸顶层的云酷？看你喜欢。”

“不用那么麻烦啦！”赵潇旋连忙说，声音恢复了轻快，“我想去梵悦108！你让阿姨做几个家常菜就好，我们就在家里吃，安静地说说话，好不好？”

“好，听你的。”陈长生从善如流，“我这边还有点事，大概六点半能结束。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地铁过去就行，很方便的！你忙你的，别耽误正事！我到了先在楼下咖啡厅等你！”赵潇旋体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