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药膏摊前来了个“活菩萨”

王伯半信半疑地抹了些许于膝上,顿时一股温热感渗透肌肤,隐隐刺痛竟似减轻了几分。

他惊疑不定:“真能止疼?”

“三日后您自会知道。”她淡淡一笑。

三天后清晨,王伯竟甩开拐杖跑来,满脸涨红:“闺女!我昨夜睡了整觉啊!三十年没这么踏实过!”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当场捧出两斤糙米,“这够不够换一罐?我老伴也想试试!”

消息如野火燎原,短短半日,几个小罐便换得一把沉甸甸的铁锄、半袋陈盐、一块旧麻布,甚至还有人愿拿一双自家织的厚袜相抵。

人群围拢之际,谁也没注意到,济仁堂檐下一道身影静静伫立良久。

周慕白负手而立,眉宇间透着世家子弟独有的矜贵。

他出身医药望族,自幼研习《千金方》《本草纲目》,十五夜色如墨,虫鸣渐歇,沈清禾独坐于茅屋窗前,手中一株止痛草在灯下泛着幽蓝微光。

她指尖轻捻,草叶碎落进瓷钵,与灵泉交融成淡青色液体。

三日前王伯的惊喜、集市上人群的追捧,还有那道藏在济仁堂檐影下的身影——周慕白,她记得清楚。

那人目光沉静,却藏着猎手般的耐心。

他不是来买药的,是来探底细的。

李猎户深夜造访时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有混混在打听你住处,说有人出钱买那膏药方子。”语气里满是担忧。

沈清禾当时没动声色,只谢了他,递去一罐新制的舒筋膏作答礼。

可等李猎户一走,她便立刻关紧柴门,掌心浮现出空间光晕。

“系统提示:检测到恶意窥探行为,善举值增长停滞,建议加强自我防护。”

她冷笑一声。

这世界讲仁义道德,可利益当前,谁不是撕下面具抢食?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弃妇,能靠的只有脑子和这个不声不响的空间。

若对方真要强取豪夺,那就别怪她布一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