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眨眨眼睛。
“教授,您对我好像真的很偏爱。”
她又想起穆迪说的。
“或许我真是您现在最喜欢的学生?”
“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我的回答是,没错。”邓布利多想起纽特对这个称呼的排斥,也是他的过错,他也没想到那个人会对这种身份如此厌恶,也算是,恨屋及乌?
不过他已经在纽蒙迦德了,忏悔着自己的错误,出不来,也不会对佩妮如何。
“那我真的很荣幸!”
佩妮兴奋开口,又从包里拿出一扎汽水。
“教授,这些是莉莉拜托我送你的,她很少干这种事,所以就由我代为交付了。是新口味!”
来和邓布利多叙旧的穆迪在得到允许进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好像不久前发生过一次,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他抱着胳膊看着。
他就不信了,被自己这么盯着,阿不思真的会……
“你们两个真不愧是姐妹。”邓布利多无奈笑着。
佩妮在穆迪的眼皮子底下,将汽水瓶拿出来,放进邓布利多装零食的小篮子里,福克斯十分自觉用鸟喙开瓶盖。
两株向日葵晃动着花盘,穆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咳咳——”
他装咳提醒。
佩妮立刻抬头,打开伸缩口袋,拿出一些糖。
“先生,需要润喉糖吗?”
穆迪在举报和装作没看见之中,选择了同流合污。
“我真是……堕落了。”穆迪含着润喉糖,这几天上课他是真的嗓子疼,剩下的给格雷斯带过去:“阿不思,你们进行这种交易多久了。”
这次佩妮不把贿赂说成贿赂了。
“先生,我和邓布利多教授在吃东西上是很好的知己,尤其是在糖果方面,怎么能说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