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平行事,何须向这些蝇营狗苟之辈解释?
又何须与他们争这口舌之利、声望虚名?”
他看向苏晚棠,眼神温和:“晚棠,不必为此动怒,更不必耗费珍宝楼的力量去深究。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的战场,不在这里,我之行事只求的问心无愧。”
苏晚棠看着他如此淡然洒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化为一声幽幽叹息。
她知道他说得对,与这些背后搞小动作的人纠缠,只会自降身份,浪费精力。
可心中终究是为他不平。
毕竟顾平为人族为东域做的才是大事啊。
“我明白了。”
苏晚棠点了点头,对管事吩咐道,“此事我知道了,楼中不必再刻意追查,只需留意动向即可。你们下去吧。”
“是,掌事。”
管事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并细心地带上了暖阁的门。
阁内重新恢复安静,但先前那旖旎温存的气氛却已荡然无存。
苏晚棠揉了揉眉心,对顾平歉然道:“本想多留你片刻,没想到这些琐事烦人……”
“正事要紧。”
顾平体贴地笑了笑,“你如今手握巨量悟道丹,又有多方情报需要梳理,正是忙碌之时。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上前,再次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低语:“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那些风言风语,不必挂心。”
“嗯。”苏晚棠将脸埋在他肩头,贪恋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夫君。”
“什么?”顾平惊讶她竟然叫出了夫君的称呼,这是含蓄的苏晚棠以往所不会喊出口的名字。
“妾身听闻,有几位姐姐都在的各自为营,划分阵营…… 妾身不知自己在夫君心里是如何地位,只是见到几位姐姐的身边势力逐渐强盛,此事 不站队,反倒有些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