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达到了。
凌骁不再多言,最后扫视了一眼这座冰冷的钢铁堡垒,以及堡垒中这只被他用恐惧、依赖和一点点虚假希望束缚住的金丝雀。
然后,他毅然转身,走向那扇通往外部地狱的气密门。
没有告别,没有鼓励。
只有冰冷的指令和更冰冷的威胁。
苏清瑶僵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听着那沉重的金属门再次合拢、锁死的冰冷声响。
整个仓库,仿佛瞬间变得更加空旷、更加死寂。
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手中那个沉甸甸的、仿佛连接着唯一生机的对讲机。
以及耳边回荡的、那句“亲手处理掉”的冰冷余音。
她抱紧双臂,蜷缩起来,巨大的孤独感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但这一次,在那无尽的恐惧深处,一种扭曲的、被强加的“责任感”和“绝不能出错”的执念,如同钢针般支撑着她,没有让她彻底崩溃。
她不能出错。
必须守住。
等他回来。
或者……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是死死地,攥紧了那个对讲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控制台上那些冰冷的监控屏幕。
凌骁走在血色黎明下的废墟中,感受着身后仓库的视线彻底消失。
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再无一丝杂念。
饵已投下,笼门已关。
现在,该去为他的帝国,攫取第一块真正的基石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利箭,向着北方那片愈发浓郁的不祥血色,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