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冷淡的回应。

“外面……一直会这样吗？”她问了一个自己都知道很愚蠢的问题。

“只会更多。”凌骁的回答残酷而直接，“流星雨带来的病毒正在全面爆发，感染和变异的速度超乎想象。现在，只是开始。”

苏清瑶的心沉了下去。

“我们……能一直安全吗？”

“没有绝对的安全。”凌骁终于微微侧过头，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半张脸被屏幕光照亮，眼神深邃冰冷，“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比它们更强，比任何想让你死的人更强。”

他的话像冰锥，刺破了苏清瑶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沉默了，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变得更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该怎么变强？依靠这个救了她，却又冷漠得像块冰山的男人吗？

可是，除了依靠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离开这里，她可能连一个小时都活不下去。

那种被圈养的、无力掌控自身命运的恐慌感，混合着对门外世界的极致恐惧，以及系统强制赋予的依赖感，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几乎让她窒息。

又一阵格外响亮的撞门声和嘶吼传来。

苏清瑶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凌先生！你……你能不能……离我近一点？我……我害怕……”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么软弱的要求，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吧？甚至可能觉得她麻烦而将她赶出去？

控制台前的人没有立刻回应。

几秒令人难堪的死寂后，椅子转动的声音响起。

凌骁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的影子笼罩住她，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苏清瑶心脏狂跳，不敢抬头。

他并没有像她幻想中那样安慰她，只是拖过另一张折叠椅，放在离她床铺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将那把沾染过污血的消防斧，随意地靠在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