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总统套房时,陈默的视频电话正好打进来。
屏幕上的技术宅顶着黑眼圈,指着满屏的K线图:老板,瑞士法郎汇率跌了0.8个点,罗氏制药涨停了。刚才瑞士央行副行长亲自打电话来求情。
告诉他们,明天早上九点前把股份转让协议送到。林风扯掉领带扔在沙发上,另外,查一下瑞士银行行长汉斯·穆勒,重点查他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金往来。
陈默的眼镜片反射着屏幕蓝光:查到了!他三个月前在列支敦士登开了个秘密账户,入账一笔五千万欧元的匿名汇款,汇款方IP指向罗斯柴尔德巴黎分行。
林风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想起汉斯那枚戒指,想起协议上故意留出的签名空隙——那是个标准的情报传递位置。
系统,扫描我身上是否有追踪装置。他在心里默念。
【检测到微弱信号源,位于左肩西装内衬,型号匹配罗斯柴尔德家族反系统干扰器】
林风嘴角勾起冷笑,将酒杯凑到唇边。
酒液辛辣的灼烧感滑过喉咙,像极了三年前在江城大学被赵天宇泼在脸上的那杯啤酒。
陈默,订明天去巴黎的机票。他看着窗外掠过的探照灯光束,告诉苏晴雪,巴黎时装周的邀请函,我接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条加密信息。
发件人显示龙组欧洲特遣队,内容只有一行字:罗斯柴尔德的杀手已抵达苏黎世,目标疑似您的左手腕。
林风低头看向左手腕上那块系统奖励的百达翡丽,表盘里藏着半块系统能量核心碎片。
他想起梵蒂冈密谈时那位神父的话:当三块碎片共鸣时,星辰将重新排列。
看来有人等不及要摘果子了。他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任由屏幕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