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在发光！”阿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通风管里的灰尘被他的呼吸吹起来，迷了林风的眼睛。

他抹了把脸，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金色符文缠满了——那些纹路像细蛇一样钻进皮肤里，留下淡淡的灼热感。

“卫星捕捉到能量信号！龙组特勤队15分钟抵达！”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林风的头皮发麻。

他想起昨天孤狼跟他说的话：“基地的能量波动会触发卫星预警，你要是拿到碎片，必须在10分钟内撤离。”

通风管的尽头是员工更衣室的天花板。

阿强用匕首撬开通风口，跳下去时撞翻了衣架，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风跟着跳下去，刚站稳就听见走廊里的喊叫声：“有人从通风管跑了！往更衣室方向追！”

“走员工通道！”阿强拽着他往消防门跑，手里的匕首划破了挡路的布帘。

员工通道的灯很暗，墙上贴着褪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林风能闻到走廊里飘来的泡面味——那是夜班保安的晚餐，此刻却成了他们的“逃生路标”。

刚推开消防门，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林风打了个寒颤。

停车场里停着几辆旧皮卡，阿强跑到最里面那辆，掏出钥匙发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像垂死的野兽，吓得远处的野猫窜进了树林。

“龙组的车来了！”阿强突然喊，林风抬头看——远处的山路尽头，三辆军绿色越野车正往这边冲，车头的警灯闪着红蓝相间的光，像索命的眼睛。

“往山上开！”林风指着前面的盘山公路，“我知道半山腰有个安全屋，是之前找的。”

阿强踩下油门，皮卡撞开停车场的栏杆，往山上冲。

山路很窄，两边的树枝刮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林风抱着金属盒，感觉怀里的热度越来越高——那些金色符文已经爬到了他的脖子，像条灼热的项链。

“系统提示：龙组特勤队距离你还有8分钟！”脑海里的提示音让林风的心跳加快。

他摸出手机，翻出孤狼的手机号——昨天孤狼还跟他说“要是遇到麻烦，打这个电话”，现在这个电话可能是他唯一的救星。

“前面就是安全屋！”阿强喊，林风抬头看——半山腰的树林里露出个破庙的屋顶，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布，是他三天前踩点时发现的。

皮卡停在庙门口，林风抱着金属盒跳下来，往庙里跑。

庙里面很破，供桌上摆着个缺了胳膊的菩萨像，墙角堆着几袋大米和矿泉水——那是他昨天让阿强买的补给，够他们躲三天。

刚关上门，外面就传来刹车声。

林风透过窗户看——三辆龙组车停在庙门口，下来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为首的正是孤狼。

他穿着修身的作战服，手里拿着个望远镜，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林风！出来！”孤狼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林风摸着怀里的金属盒，想起昨天孤狼跟他说的“合作条件”——龙组可以帮他找碎片，但他必须向国家报备系统的事情。

“怎么办？”阿强躲在菩萨像后面，手里的匕首在发抖。

林风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你怕什么？我跟孤狼认识，他不会杀我们。”

他打开门走出去，孤狼的枪立刻对准了他的胸口。

林风举起双手，怀里的金属盒露了出来：“这是战神训练营的坐标碎片，我拿到了。”

孤狼的眼神落在金属盒上，瞳孔缩了缩：“你怎么拿到的？”

“用了点小手段。”林风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那里的金色符文还在发光，“这碎片和系统有共鸣，刚才触发了警报，你们才找到我的吧？”

孤狼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几秒，然后收起枪：“跟我走。龙组有话要问你。”

“我有个条件。”林风抱着金属盒，“碎片的事情我可以报备，但我要主导这次行动，龙组不能干涉我的决策。”

孤狼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成交。但你要保证，碎片的使用不会危害国家利益。”

林风握住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的痕迹：“成交。”

阿强从庙里走出来，看着孤狼的队员，眼神里满是恐惧。

孤狼瞥了他一眼：“他是你的人？”

“是我策反的。”林风说，“他知道基地的地形，能帮我们找剩下的碎片。”

孤狼点头：“让他上车。”

林风钻进孤狼的车，看着窗外的树林，摸着怀里的金属盒。

盒里的碎片还在发烫，像块有生命的东西。

远处的山路上，有辆黑色轿车正往这边开。

车里的人拿着望远镜，盯着孤狼的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林风……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