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夏天热的时候我都不便宜,冬天能多放许久,我用得着便宜?你这家伙想让我便宜卖你直说!用不着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婶子,便宜些全部卖我吧,你让我三文钱。”
刘三娘知道这人是个二道贩子,便宜收了东西,立马换个地方加价卖出去,左右他都是赚,卖不出去立马要耍赖皮找借口退东西,没成想今天还轮到来惦记她了。
“你想得美!还让你三文。”刘三娘厌烦的挥着手,“去去去,去找别人,我这米酒一枚铜板都不能少。”
“婶子,你要这样不给情面,那我可要蹲在你摊位前头不走了啊。”
“你这不要脸的小流氓,你……”
刘三娘正骂着,脸上忽然笑开了花,“迟许?许久没有看见你了,今天怎么过来了?”
迟许停好板车,“专程来找你买米酒。”
“用得着你买,全拉走算了,送给你们!”她可没有在说玩笑话,与其便宜那二道贩子,还不如送给迟许算了。
“那可不行。”
迟许大咧咧往跟前一站,冷着脸低头看那男人,“你蹲在这儿干什么?”
男人悻悻然的起了身,他站在迟许面前就跟小鸡崽子一般,见他跟刘三娘语气熟稔,似乎关系很不错的模样,一扭身跑了。
刘三娘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她又笑着跟迟许解释,“二道贩子,从前都是收的人家菜或者其余干货,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盯上我了。”
“是挺讨厌的。”
“你买这么多罐子作甚?”刘三娘这才看见迟许推的板车上全是小陶罐,比巴掌大些,一般用来装调料盐之类的东西。
“不是说了,来买您的米酒。”
迟许在那堆罐子里拿出两个有足球那么大的罐子,“婶子,给我装两罐。”
“怎么买这么多?”刘三娘问。
“天冷了热热喝,暖身。”
刘三娘赞同的点头,“识货,虽说不如烧刀子那些厉害,可也不错。”
“你把罐子拿回去,这一坛全部搬走,说了送你就送你。”
“那可不成,婶子你多给我添半勺就行了。”迟许态度坚决:“你要是不收钱,我可到别人那里买去了。”
刘三娘笑道:“你这小子,别人那里味道能有我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