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这才是最终目的!以莫须有的罪名,强行扣留使团,拖延他们前往天衍皇朝的行程!
一旦被扣留,不仅错过丹会,期间千机阁有的是手段继续发动袭击!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云渊和炎陵身上。
云渊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钱侍郎,又看向主位上面无表情的石烈:“钱侍郎,你确定要如此?”
钱侍郎被云渊看得有些发毛,但想到背后的指示,硬着头皮道:“此乃国事,并非本官私意……”
云渊却不再看他,转而面向石烈,拱手道:“石城主,本王这里有一物,或许比钱侍郎那‘据实禀报’更值得一看。”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简,灵力催动。
玉简上空顿时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画面:正是昨夜驿馆之中,那个千机阁杀手潜入、试图对沐菡下手、最后被惊退的全过程!虽然那杀手身影模糊,但其使用的诡异身法和暗器,与千机阁风格一般无二!而最后他逃遁的方向,赫然是朝着城内某个世家大族的府邸而去!
这留影玉简,竟是云渊昨夜暗中布下的阵法所记录!
满堂皆惊!尤其是那些南离官员,更是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云渊竟然早有防备,还记录下了如此铁证!
云渊声音冰冷,响彻大厅:“昨夜有宵小潜入驿馆,意欲行刺本侯,其手段路数,与袭击黑风岭、摧毁官道、布下枯骨绝阵的匪类同出一源!本侯原以为只是针对我青冥使团的私怨,不愿牵连贵国,故未声张。却不想,今日竟有人反诬我使团袭击边军?”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钱侍郎和那几个面色大变的官员:“钱侍郎,你口口声声边境急报,却对昨夜发生在本侯下榻之处的刺杀只字不提?反而急着扣留我等?本侯倒要问问,你这急报从何而来?你与那昨夜潜入驿馆的刺客,又是何关系?你一再刁难、甚至构陷友邦使团,究竟受何人指使?意欲何为?!”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钱侍郎心头!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石烈城主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钱侍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实招来!”
宴会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阴谋与刁难,在云渊拿出的铁证和凌厉反击下,彻底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云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这场好戏。他知道,这场宴席的交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