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瞬间的死亡,而是将死亡的过程无限拉长,折磨着他的神经,摧毁着他的意志。
几次之后,左航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这时,另一个一直沉默待命的手下走上前。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细针。
韩耀庭端起旁边手下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淡淡道:“只要不死就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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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下手法极快,认穴极准。韩耀城的话音刚落,他手里的针已经刺破了左航的皮肤。
细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左航锁骨之下的某处大穴!——不是致命的死穴,却是人体痛感最敏锐,最能放大痛苦的穴位。
就像他当年在韩北身上扎的一样。
几针下去,左航原本虚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声。
随着扎下的针越来越多,左航的额头上也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与方才的冰水混合在一起。
他死死咬住牙齿,才勉强没有惨叫出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这种疼痛没人能忍住,它可以瞬间冲垮了人的忍耐极限。
韩耀庭就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
他看着左航在痛苦中挣扎。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答应韩北不会让杀死他,就不会食了儿子的言。
生不如死,好过一刀劈死他来的更痛快更解气。
这才是他想要的惩罚。
让他清清楚楚地记住,动他韩耀庭的儿子,需要付出怎样生不如死的代价。
左航的意识在剧痛和窒息感的余韵中浮沉,痛苦几乎吞噬了他所有的思绪,但在那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
这惩罚,是他应得的。
这痛,不及韩北当年万分之一。
这折磨,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