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得掷地有声,惊得书房里的檀香都似晃了晃。
韩耀庭终于抬眼,正眼扎向左航:“哦?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护他?以海城左家的身份?可你左家在韩北眼中,恐怕连个暴发户都算不上,还是以……什么别的,我无法接受的身份?”
他紧紧盯着左航,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韩北的性取向,也隐约察觉到韩北对左航的不同。
他宠韩北,正因为宠爱,所以更无法容忍任何人,尤其是左航这样背景复杂、心思深沉的人,利用韩北的“不同”和潜在的脆弱来接近他、影响他,甚至可能伤害他。
韩北表面冷漠坚强,内里却像他母亲一样,重情而心软,这是韩耀庭最放心不下的地方。
左航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压力,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朋友!”
左航既未承认什么,也未否认,
韩耀庭盯着他,半晌,忽然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朋友!”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愈发深邃,“我那个儿子,性子冷,心思重,没什么朋友。他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倒是他的‘运气’。”
他的语气平稳,但话语里的分量却一层层加重。
“不过,据我所知,你恐怕不止想和他做朋友吧?”
韩耀庭,直言提醒左航越界了。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