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车子猛地刹停在一家高级酒店的门廊下。
“老板,到了。”长青低声汇报。
车内,左航没有立刻动作。他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旁边的韩北身上。
就这么短短一两分钟,韩北的状况似乎更糟了。
他整个人蜷缩在座椅里,身体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额发彻底被汗水浸透,黏在他潮红的皮肤上。
他无意识地撕扯着早已松开的领口,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暴露在光线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左航的视线在他浮满红晕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他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推开车门,绕到另一侧,将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韩北打横抱了出来。
韩北的身体滚烫得吓人,一接触到左航微凉的怀抱,便如同渴水的鱼般本能地贴了上来,脸颊无意识地蹭着左航的脖子。
左航身体一僵,手臂肌肉绷紧,几乎是粗暴地箍紧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酒店。
长青已经处理好一切,沉默地引着他们走向直达楼层的电梯。
电梯快速地上升,密闭的空间里,韩北细碎而压抑的喘息声被无限放大,一下一下刮擦着左航的神经。
“叮——”
电梯门滑开,走廊寂静无声。
长青用门卡刷开房门,便立刻躬身退后,低声道:“老板,人两分钟内就到。”
左航抱着韩北走进套房,反脚踹上了门。
他径直走向卧室,近乎是将韩北扔在了床上。
床垫柔软,韩北的身体还是被弹得轻轻一震。
突如其来的坠落感似乎让他找回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他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
左航就站在床边,冷漠地看着他。
然后,韩北看见,左航抬手扯松领带,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将其扔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
眼下,韩北已经感觉不出左航此刻的心情,不过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是平静的。
这时,套房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