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阳同学,林晓梅同学,你们好。”
沈工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静的磁性,“我是沈怀儒,在研究所工作。能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的作品吗?”
他的态度平和,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更像是一位充满好奇心的学者在请教。
林向阳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了一丝,但警惕并未放松。
他上前半步,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怯:
“沈工您好,王科长好。这是我们做的‘煤核余热暖手铁盒’,主要是利用烧过的煤核渣和沙子储存热量,给同学们上课时暖手用。”
他没有急于展示更复杂的水锤泵,而是先从最朴实、最贴近生活的暖手铁盒开始。
他拿起一个铁盒,拆开布套,展示内部结构,语言简洁明了地解释着原理:“……煤核渣孔隙多,能存住热,释放得也慢。铁盒子导热快,能把炉壁的余热引过来。外面套上布,防止烫伤,也能保温久一点。”
沈怀儒听得很仔细,甚至伸出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铁盒内混合的煤核渣与沙粒,点了点头:
“因陋就简,物尽其用。思路很巧,关键是真正解决了问题。我听说,这东西在你们学校推广开来,效果很好?”
“是的,沈工。”
林晓梅在一旁接口,声音清脆,“我们班以前好多同学手冻裂了,写字都哆嗦,用了这个以后好多了。而且材料都是废品站找的,或者大家平时捡的,没花什么钱。”
“哦?”
沈怀儒饶有兴趣地看向晓梅,“小姑娘,你也参与了制作?”
“布套是我和院里奶奶们一起缝的。”
晓梅指了指铁盒上五颜六色但针脚细密的布套,又补充道,“发现煤核渣能存热,也是我和大哥一起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