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着走动的怀表和实实在在的窝头,脸上的倨傲和刁难瞬间消失无踪,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抓过窝头塞进怀里,拍着林向阳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爷们儿说话算话!后头土坑,随便挖!那堆废铁……你看上啥了?随便拿!反正都是没人要的玩意儿!”
他此刻大方得很。
林向阳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平静。
他指向那台锈蚀的柴油机:“刘大爷,我看那个大铁疙瘩挺沉,想拆点铁块回去压酸菜缸,行不?”
“噗——”
刘海中刚咬了一口窝头,差点喷出来,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向阳,“那破玩意儿?死沉死沉的,除了压缸还能干啥?搬都搬不走!你想要?赶紧弄走!省得占地方!”
他挥挥手,毫不在意。
林向阳强压住激动,招呼卫国过来。
兄弟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台沉重无比的柴油机从废铁堆里拖拽出来,累得满头大汗,身上沾满了铁锈和油污。
【能量:0.49/10】……体力消耗巨大。
但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卫国虽然不明白大哥为啥要这破铁疙瘩,但大哥说要,那肯定有用!
刘海中揣着怀表,啃着窝头,美滋滋地回他的破藤椅上继续喝酒去了,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林向阳和卫国先抓紧时间去后院土坑挖了满满两麻袋质地不错的黄泥,然后又找来几根粗木棍和旧绳子,艰难地将柴油机捆扎好,准备拖回去。
过程艰辛无比,柴油机的重量远超想象,每移动一步都极其困难。
等到兄弟俩拖着沉重的柴油机和黄泥,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回到大杂院门口时,天边已经只剩下一抹残阳。
院内炊烟袅袅,各家都在准备晚饭。
看着眼前这巨大的“收获”,兄弟俩相视一笑,充满了成就感。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一鼓作气将东西拖进院里时,一个声音从旁边幽幽响起:
“哟,向阳,卫国,这是从哪儿淘换回来这么些……好东西啊?”
林向阳心头猛地一跳,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