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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鲁倒在马下，眼中满是不甘。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率领的三千精锐，竟会在一个小小的峡谷中全军覆没。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结束了。三千敌军骑兵，除不到两百人拼死突围外，其余全部被歼，北境军缴获战马两千余匹、兵甲三千余套、弯刀和弓弩无数。秦岳站在峡谷中，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武器，脸上没有丝毫喜悦——他知道，这只是北境之战的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清理战场时，秦岳特意嘱咐士兵，将被俘的敌军集中关押，尤其是中级军官，要单独看管，以便后续审讯。大部分俘虏要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要么破口大骂，不肯透露半句军情。秦岳接连提审了几名军官，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名亲兵来报：“将军，有个十夫长神色异常，既不骂人，也不沉默，只是眼神闪烁，似乎有心事。”

秦岳来了兴趣，立刻前往关押那名十夫长的帐篷。帐篷内，那十夫长蜷缩在角落，身上的铠甲满是污渍，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秦岳仔细打量他，发现他虽穿着草原部落的服饰，却有着中原人的面容，口音也略带关内腔调——这与李擎麾下大多是草原部落士兵的情况格格不入。

“你叫什么名字？在军中担任什么职务？”秦岳坐在他对面，语气平静地问道。

那十夫长抬起头，眼神躲闪：“小的……小的叫阿木，是巴鲁将军麾下的十夫长，负责带领士兵巡逻。”

“巡逻？”秦岳冷笑一声，“巴鲁率领的是精锐骑兵，主要负责突袭，哪用得着十夫长带领巡逻？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阿木身子一颤，低下头，不再说话。秦岳知道硬审没用，便让人将他单独关押在另一顶帐篷，不给饮食，只派人在帐篷外“无意”中谈论起黑鹰商队。

黑鹰商队是近期在边境出现的一支神秘商队，专门与李擎进行交易，出售粮草、兵器和药品。沈清辞和秦岳多次派人追查，都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秦岳怀疑，这支商队背后定有更大的势力支持，若是能找到他们的交易地点和时间，或许能一举切断李擎的补给来源。

果然，当帐篷外的士兵提到“黑鹰商队近日会送一批弓箭过来”时，阿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秦岳得知后，立刻再次提审阿木。这一次，他没有问军情，而是直接冷声问道：“黑鹰商队，下次何时与你们交易？交易地点在哪里？”

阿木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冷汗顺着脸颊流下。他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暴露了身份，若是再隐瞒，恐怕会性命难保。在秦岳凌厉的目光和暗示性的刑罚威胁下，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颤声道：“……小的，小的只是奉命接应黑鹰商队的人……他们，他们约定在下次月圆之夜……在‘鬼哭林’交易……”

“月圆之夜？鬼哭林？”秦岳心中一震，追问，“交易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接头暗号是什么？他们带多少人护卫？”

“交易时间是月圆之夜的子时……接头暗号是‘黑鹰展翅，北境归心’……护卫人数大概有两百人，都携带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