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士兵倒下。
恐慌在搜索队中蔓延。他们陷入了经典的“钳形”困境——正面有一个火力凶猛的轻机枪手吸引火力,暗处还有一个神出鬼没、枪枪致命的狙击手。他们无法同时应对两个方向的威胁。
“交替掩护!向后撤!呼叫支援!”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试图重整队形。
但吴枫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听到敌人火力出现间歇和混乱,他再次探身,用精准的点射封锁敌人的退路,将试图后撤的士兵逼回原地。
独狼的狙击如同死神的点名,每一次枪响,都必然伴随着一名敌人的倒下。他冷静地更换着弹匣,优先击杀那些试图使用通讯设备或者投掷手雷的威胁目标。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复仇的火焰驱动着吴枫和独狼,将他们的战斗技艺发挥到了极致。配合默契,冷酷高效。
不到两分钟,仓储区内重新陷入了死寂。最后一名试图举枪投降的士兵,也被独狼毫不犹豫地一枪击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早已深刻理解这条在灰色地带生存的铁律。
吴枫从掩体后走出,踏过满地的弹壳和敌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走到搜索队队长的尸体旁,蹲下身,快速搜检着有用的物品——弹匣、手雷、还有一张身份卡。
独狼也从货架上滑下,无声地来到吴枫身边,开始补充弹药。
“他们增援很快会到。”独狼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吴枫点头,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装卸区卷帘门,以及门旁那台仍在挣扎的“收割者”。硬闯不行,必须另寻他路。他的目光落在“收割者”身上,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
“独狼,掩护我。”吴枫说着,快步走向那台瘫痪的战争机器。
“收割者”感应到生命靠近,左臂机械爪徒劳地挥舞着,发出威胁性的嘶鸣,但无法精确攻击。
吴枫绕到它的侧面,避开机械爪的活动范围,仔细观察它背后被炸药炸开的破损处。扭曲的装甲下,露出了复杂的线缆和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元件。他记得拉塞尔博士提到过,“收割者”与主样本之间存在某种精神链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带电的部位,在杂乱的电线中摸索着。他要找的,不是动力核心,而是数据接口或者通讯模块。
很快,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相对完整、接口标准的模块,上面还连接着几根粗壮的数据线。这很可能是“收割者”与基地控制系统连接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