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母符的旁边,紧挨着玉座,还摆放着一样让萧绝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东西!
那是一个做工粗糙、以某种暗沉木头雕刻而成的人偶!人偶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微小的、依稀能看出是水绿色宫装的布片!而人偶的胸口,贴着一张刺目的黄符纸,上面以朱砂,清晰地书写着一行生辰八字!
萧绝对那八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那正是他母妃,德妃娘娘的生辰!
人偶的周身,尤其是心口、咽喉、四肢关节等处,密密麻麻地扎满了细长的、泛着幽蓝寒光的银针!针尖深深没入木偶体内,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毒诅咒意味!
“呃……!”
萧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双目瞬间赤红如血,额头、脖颈处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悲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站立不稳!
不是简单的病故,不是温和的窃取!
是诅咒!是虐杀!是用最阴毒、最残忍的邪术,在他母妃生前日夜汲取她的生命,在她死后,还要将她的魂魄钉在这恶毒的诅咒人偶之上,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甚至……还要利用这诅咒,来持续影响、窃取他萧绝的气运!
难怪!难怪他北境征战,总会遇到那些诡异的巫蛊,总能感觉到冥冥中的掣肘!
原来根源在这里!在这慈宁宫地底,在这佛堂之下!在这伪善的太后,这该死的国师,经营了十年的罪恶巢穴之中!
云芷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心神剧颤。那母符汲取能量的邪异,那诅咒人偶上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毒与痛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冰寒。她终于明白,为何手串会突然产生共鸣——这密室,这祭坛,就是那监视之器的力量源头之一!它们本就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