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效率高得令人害怕。”
钟小葵接过茶杯,浑身剧颤,这是,让林远生疑了吗?
“我,开门见山,直接一点,鬼王之死,与我脱不了干系,日后锦衣卫叛我,该当如何?”
小主,
“属下不敢,属下可以辞去指挥使之职。”
“那可太奇怪了,你真对我这么忠心吗?说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可好?”
“属下...绝无二心。”
她声音突然细如蚊呐,耳尖红透。
林远突然被这反应弄懵了:
“你中暑了?”
“那夜在成都外,”
钟小葵突然揪住他袖角,
“你都看光了我的身子,我,我不跟着你,那我还能怎么办?”
“停!”
林远猛地后退三步,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你别放在心上啊。”
“我知道,我的处子之身还在,可按礼制,我已经没办法嫁人了。”
“我又不会说出去。”
“不一样,那不一样。”
钟小葵突然变了模样,整个人变得羞答答的,和刚才的铁面无情判若二人。
“总之,我愿意永远跟随。”
“。。。”
林远无语的挠着脑袋,钟小葵突然将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你喝过的,我也喝了,也算是,表达心意。”
“我看你就是觉得我长的帅,你可要知道,蚩梦,还有漠北的小质舞,以及幻音坊几位姐姐都有这个心思,你还是慢慢排队吧。”
说完这些,林远自认为帅气的甩了甩刘海,没办法,帅也是种痛苦,钟小葵张大嘴巴,这家伙,怎么也突然变成这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不敢奢望,做为下属为你做事就好。”
这话不假,首先,林远并没有那么心狠手辣,对属下,从不打骂手下(以前也没手下),为人温和(吊儿郎当不着调),最重要的是,他绝对不可能和鬼王一样,把自己安插在一些有奇怪癖好的人身边。
当初鬼王派钟小葵监视朱友贞,朱友贞性情古怪,世人皆知,总是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用鞭子抽打自己,那时候,她与林远为敌,林远也会感到唏嘘,乱世之中,能跟着这样的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吧,每次见到你,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你先下去吧。”
“是。”
哎呀,不知不觉,身边聚集了这么多女人,女帝算是温柔御姐,幻音坊的各位都是知心大姐姐,蚩梦那家伙,身材姣好的少女,就是太能吃了,哦对对对,还有耶律质舞,这孩子还小,还差了辈分,反正那婚约,林远是唬耶律阿保机的,他才不打算履行呢。
再加上钟小葵这个又瘦又小的女人,呦,萝莉都有了,还真齐全。
“可惜了,哥是个深情的人,注定只有沁儿一个女人,就她那小心眼,纳妾是万万不可能滴。”
林远哼着小曲回到房间,背后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冒出一身冷汗。
“我,小心眼?”
“那个,你听错了,我说的是钟小葵。”
身后的女人眼睛都笑的眯起,玉手伸来,精准的掐住他腰间细肉。
“我没说不允许你纳妾啊?那个娆疆的蚩梦,钟小葵,还有梵音天,妙成天她们,都可以的嘛,要是不够,幻音坊还有许多年轻女子,秦王,要不要小王一一送来啊?”
“不,不必了。”
“嗯~?”
林远全身发抖,慢慢转过身子,
“我,我只是感慨一下,绝没有那个意思。”
“不,我允许你纳妾,只是你要想好了,上了我的船,你要是还有精力找其她女人,我无话可说。”
林远吓的脸都白了,他双腿打颤,低眉顺眼的求饶:
“姑奶奶饶了我吧,你以前碰都不让我碰,现在真的是在要我的命啊,我求你了,我求你了,钟小葵,回来救我!”
“嘭!”
房门被猛的关上,枝头上的鸟儿跳着接近,亲昵的蹭着。
三更梆子刚响过,钟小葵府邸的雕花木门突然被撞开。林远如一阵风般卷进来,反手扣上门闩的瞬间,直接一个滑跪钻进了红木床底——动作行云流水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啊?啊?!”
水花四溅。正在沐浴的钟小葵整个人缩进木桶,只露出绯红的脸:
“殿、殿下您。”
“嘘——”
床底伸出根手指,林远苍白的唇无声开合:会死人的!
几乎同时,房门被地踹开。女帝赤足踏碎满地月光,素白中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几道可疑的红痕。
“人呢?”
她的指甲划过屏风,
“钟小葵,林远呢?”
木桶里的红衣女子把身子沉得更低:
“属、属下正在沐浴,”
“撒谎!”
女帝突然俯身,长发垂落如瀑,